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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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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补充

索尔·贝娄⚓︎

Q:如果我们放眼美国文学之外,十九世纪俄国作家的东西有什么特别吸引你的方面吗?

A: 哦,俄国人有种很直接的卡理斯玛式魅力(charismatic appeal)... 他们的社会习俗允许人们自由地表达对自然和人类的感觉。我们继承的是对感情更为严谨和拘束的传统态度。我们得围绕清教徒式的坚韧克制的约束来行事。我们缺乏俄国人的开放态度。我们的路径相对要窄。


萨拉马戈⚓︎

故事与其中出现的角色密不可分。角色是为作者想要创作的结构服务的。当我引入一个人物,我知道我需要这个人物,明确我为什么需要他;但这个人物还没有发展好——他正在发展。是我在发展这个人物,但是感觉是他在自我发展,而我则在一旁陪伴。这么说吧,我无法让角色以违背自身的方式发展。我必须尊重这个角色,否则他就会开始做力所不能及的事。比方说,如果不符合角色的逻辑,我就无法让他犯罪。为了向读者解释行为,动机是必要的,没有的话就说不通了。

举个例子。​《修道院纪事》是一个爱情故事。事实上,如果让我说,这是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但是直到书尾,我才意识到自己写了一个没有情话的爱情故事。巴尔塔萨尔和布里蒙达都没有对对方说过我们通常意义上的情话。读者或许会觉得这是设计好的,不过事实并不是这样。我是第一个吃惊的人。我当时想,这怎么可能?我居然写了一篇爱情故事,却在对话中没有用任何一个含情脉脉的词。


这就是我说的==要尊重角色的完整性,不让他超出自己的个性、自己的内在逻辑,而是要留意他自己本身是怎样的人==。因为小说中的人物就是另一个人:​《战争与和平》中的娜塔莎是另一个人,​《罪与罚》中的拉斯柯尼科夫是另一个人,​《红与黑》中的于连也是另一个人。文学增加了世界人口。我们不能把这三个人物当成不存在,纯粹当成我们称作书本的东西里一系列纸张中纯粹的文字建构。我们想到他们时会把他们当成真人。我猜这是所有小说家的梦想,那就是笔下会有一个角色变成这样的“经典人物”​。

马尔克斯⚓︎

说到底,文学除了是木工活,什么也不是。

Q:你经常使用孤独的权力这个主题。

A:你越是拥有权力,你就越是难以知道谁在对你撒谎而谁没有撒谎。 当你到达绝对的权力,你和现实就没有了联系,而这是孤独所能有的最坏的种类。一个非常有权力的人、一个独裁者,被利益和人所包围,那些人的最终目标是要把他与现实隔绝;一切都是在齐心协力地孤立他。

冯内古特⚓︎

Q​:我明白。我们提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是美国出版业的负责人,你会怎样来缓解目前悲惨的形势?

A:缺的不是优秀的作家。我们缺的是大批可靠的读者。

Q​:怎么说?

A:我提议每个失业的人领他或她的福利支票前,都要提交一篇读书报告。

关于冯内古特还有一部分参考五号屠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