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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再生产:第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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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部分紧接着前一篇文章记录。中间有跳过。

Ch09: 论生产关系的再生产⚓︎

生产关系的再生产是如何得到保障的?

生产关系的再生产是通过国家政权在国家机器,一方面是镇压性国家机器,另一方面是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中的运用来保证实施的。

一个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学校⚓︎

法国大革命的目标和结果不仅在于把国家政权从封建贵族手中转移到商业资本主义的资产阶级手中 ... 而且在于打击了头号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教会。由此才出现了==世俗的教士机构,没收了教会财产==,创造了新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来取代宗教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占统治地位的作用。

通过激烈的斗争,包括王朝复辟、政教协议等,资产阶级剥夺了教会的意识形态功能,不仅保障了自己的政治领导权,同时保障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再生产所必需的意识形态领导权

在成熟的资本主义社会形态中建立起来的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是教育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

历史表明,资产阶级曾经并且现在仍完全有能力适应不同于议会民主制的政治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各种形式。

学校作为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

从幼儿园开始,在以后的若干年里,学校使用各种或新或旧的方法反复灌输一些用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包裹着的本领,或者干脆就是纯粹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伦理、公民教育、哲学)。

在资本主义社会形态中,没有任何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能在这么多年的时期里,有全体儿童每周六天、每天八小时来充当义务的听众

正是在这个学徒期学习的东西,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生产关系才真正被生产出来。

这种对资本主义制度来说生死攸关的机制,被一种普遍盛行的关于学校的意识形态掩盖和隐瞒了。之所以普遍盛行,是因为它就是占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根本形式之一:这种意识形态把学校故意表述为没有意识形态和中立的环境(比如他们说它是世俗的)。在学校里,老师们以“尊重孩子良知和自由”的口号,面对家长的信任所托付的孩子,以自身为榜样,运用知识、文学以及文学或科学的人文主义广为人知的解放能力,为孩子们开辟了通向成年人的自由、道德和责任感的道路。

事实上,学校今天已经取代了教会,占据了后者占统治地位的领域。


Ch10:生产关系的再生产与革命⚓︎

仅仅考虑经济下层建筑的机制,虽然能说明生产力条件的再生产,却完全无法说明生产关系的再生产。

我们认为这是一个简单的命题:只有当生产条件的再生产得到保障时,一种生产方式才能持续存在下去。而在生产条件的再生产中,生产关系的再生产又起决定作用。

然而,上层建筑保障着再生产的条件(通过镇压性国家机器)和再生产本身(通过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因此,在我们看来,整个上层建筑都被集合、集中到国家周围。

革命⚓︎

严格意义上来说,社会革命在于夺走统治阶级手中的国家政权,即剥夺统治阶级对保障现有生产关系再生产的国家机器的处置权,以建立新的生产关系,并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建立新的国家机器来保障新生产关系的再生产

然而也存在宽泛意义上的革命,他们不影响生产关系,也不触动国家政权和整个国家机器,而只触动政治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比如1830和1848年的法国革命,他们的作用在于对政治意识形态国家机器进行革命。

  • 1830年,用路易·菲利普的议会君主制代替查理十世的君主立宪制;
  • 1848年,用议会共和制代替路易·菲利普的议会君主制。

可以视为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代表通过这两步骤清除了土地贵族在国家领导层的政治代表:统治阶级加大家庭内部的阶级斗争。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就是资本主义剥削关系⚓︎

这一方式具体表现在如下事实中:

建筑物、在企业里被加工的原料、机器工具等等企业的生产资料都属于他们的资本家所有者。资本家可以通过本人,也可以请一个雇佣的经理来管理企业的生产。

企业按天、按星期、按月招募一些工人(包括非工人劳动者:打字员、会计、工程师、管理人员等)作为雇佣劳动者。而雇佣劳动者就是这样的个体:他不占有生产资料,仅凭自己固有的资料什么也生产不了,因而只能把自己双手的使用出卖给正好拥有生产资料的企业所有者

这一生产关系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特殊的剥削关系,它以剩余价值的形式榨取剩余劳动。

马克思说资本主义的商品生产过程同时也是剩余价值的生产过程时,表达的就是物质基础的意思。也就是说,它不仅仅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存在的物质条件,而且是这种生产方式的物质存在本身。剥削过程就是在生产过程中本身发生的。


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中的阶级斗争⚓︎

意识形态并非存在于观念之中,绝对不是一种理想的、观念的或精神的存在,而是一种物质的存在。🌟🌟

意识形态不存在于被设想为精神世界或观念世界中,而是存在于一些机构和这些机构的实践中。我们甚至不得不明确地说:意识形态存在于一些机器和这些机器的实践中

这些机器和实践的对象和目标是那些在生产和再生产中占据着劳动的社会分工技术岗位的个人。所以意识形态通过意识形态机器和他们的实践存在于这些个人的实践本身当中。

我所说的就是他们的实践:一方面包括被人们称为观念或观点的东西——包括对由劳动分工分配给他们的实践(生产实践、科学实践、意识形态政治实践等等)所抱有的自发的观念;另一方面也包括他们的风俗或习惯,从而包括他们有意识的或无意识的现实行为

正是因为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进入了个人最深层的“意识”中,进入了他们最私密或最公开的行为中,所以国际意识形态国家机器才能够甚至在个人意识等最隐秘的地方保障生产关系的再生产,比如职业良知、道德良知、父母良知、宗教意识、哲学意识、政治意识等等。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在各种形式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中展开的阶级斗争,大大超出了这些机器的范围。

零散的整理

争取具体物质要求的斗争是阶级斗争的经济形式。雇主的工会也通过其经济形式进行着资本家的阶级斗争。

在资本主义社会形态中,教育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学校,更准确地说,学校——家庭这一对)占据着统治地位。

五月风暴开始明晰地表明了==阶级斗争从来就存在于家庭、学校、教会等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中==。

意识形态的阶级斗争“领先于”其他的阶级斗争⚓︎

经济的斗争停留在暗处,这是它的宿命,因为是重要的;

政治的斗争最终会在光天化日下爆发,它集结力量来保证自己的战斗,这是它的宿命,因为这就是它的功能;

意识形态的积极斗争通常“(在时间上)领先于”政治斗争的公开形式,甚至遥遥领先于他们,比如在传播和出版机器中的积极斗争(自由思想、自由表达、自由传播和进步的革命观念)。

这也是为什么必须把资产阶级革命前的意识形态阶级斗争的恐怖历史描绘出来,想象他们对教会的斗争以及对自由思想的宣传。

《疯癫史》:疯癫的历史就是压迫的历史,暗含了宗教的意识形态。在国家机器中进行的异教徒反对正统教义的尖锐的阶级斗争,不过,这是以魔鬼、中了巫术的人以及被关进疯人院的疯子为名义所展开的。

想想他们所遭遇的全方位的排斥,被教会、被哲学所排斥,所以他们必须被当做烧死或活埋的魔鬼,而无法再烧死他的话,人们只能将他们埋葬。

注意!下层建筑的优先性⚓︎

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中的阶级斗争关系到的只是上层建筑,但上层建筑是被决定的,而不是归根到底起决定作用的。归根到底起决定作用的是下层建筑,归根到底取决于在下层建筑中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发生的事情,那里才是阶级斗争的直根所在。

所以我们不能简单地说,上层建筑对下层有反作用:这太简单了,它根本就不是反作用,因为上层建筑和下层建筑之间的关系是:上层建筑再生产了下层建筑的运行条件

Ch12: 论意识形态⚓︎

没空读了。这部分以后补上。